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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可林学英语

【限时试听】麦可林学英语:中国人为何不忌讳“涂黑脸”(S01E05)

近几个月西方出现一系列为曾经“涂黑脸”表演而道歉的事件,但是中国人似乎对此无法感同身受。

#小麦贴士# 收听方法一:点击播放后请耐心等待音频加载。收听方法二:开始学习前,先点击网页或手机APP播放器上的下载按钮(所耗流量非常小),以确保任意场景顺畅播放。中途若没听清,可点击任意段落即时重复收听,点到哪里听哪里:)

「这是一本最贴近现实世界的有声英文教科书,由英国金融时报FT中文网独家奉送语言背后的内涵。你好,我是课代表麦可林,每周让我陪你一起学习,让TA刮目相看!」(*注:第一季试运行阶段仅为不定期更新)

《麦可林学英语》第1季第5集


今日新知

上一期刚做完奥斯卡,我不得不佩服影片《绿皮书》的魅力,它让种族歧视话题又一次成为舆论焦点。电影里,天才黑人钢琴家Don Shirley在美国南方的传统黑人酒馆中,弹起当时被认为只属于白人的肖邦“冬风”(Winter Wind)一曲时,仿佛一扫种族隔离的前耻,有点像在宣誓:“我们黑人从此站起来了”。

电影《绿皮书》

然而,在大半个世纪后现实中的2019年,欧美等国最热议的话题中,种族歧视依然排在前列。2月以来,弗吉尼亚民主党州长拉尔夫·诺瑟姆(Ralph Northam) 在1984年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医学院毕业年鉴上的一张涂黑脸照片,被媒体曝了出来。照片中显示有两名白人男子,其中一人将脸涂黑,另一人则穿着种族优越主义团体3K党(Ku Klux Klan)的服装。这位州长大人先是为自己的年少无知道歉,后来又突然矢口否认与这件事有关联,引发了一片声讨和质疑。但不巧的是,弗吉尼亚州的总检察长(Attorney General)、第二顺位替补州长Mark Herring也站出来公开道歉,表示自己曾在1980年弗吉尼亚大学的一场舞会上“涂黑脸”扮成说唱歌手。

媒体曝光的弗吉尼亚州长“涂黑脸”照片

紧接着,曾于90年代在中国火遍大江南北的加拿大人、相声演员大山(Mark Rowswell),也为自己上高中时的一次涂黑脸表演公开道歉,他还在FT中文网上写了一篇文章,专门阐述自己道歉的缘由,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读一读。可是,谁也没想到,随着这个话题在不同文化语境下的传播和讨论,对于大山的观点,有一些中国读者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下面我们边学英语,边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英语

准备好语言干货的狂轰乱炸了吗?请打开文本,对照学习,注意前方高能哦!

相声演员大山的推特

I thought it was a bizarre question. How could this be racist? We weren’t reenacting a KKK lynching. We weren’t even satirizing or ridiculing The Temptations; we were just trying to be as cool as they were. And we thought racism was a problem of our parents’ generation. Society had changed since the Civil Rights Movement and we were modern, progressive youth. Besides, Canada was a diverse and multicultural country that didn’t have a history of slavery like the American South.

大山 (Mark Rowswell)

这是大山描述回忆自己高中那次,涂着黑脸上台表演前,被人质疑涉嫌种族歧视时的心理状态。他用bizarre来形容这个莫名其妙、很是奇怪的问题。大家都知道race是种族的意思,racist是种族歧视的形容词,英语里有个用法,就是某些形容词也可以当名词来指代,比如说这个词的解释,A racist is someone who is racist.前面的A raciest就是名词种族主义者,最后的racist却是形容词,这个例句很能说明问题。enact a KKK lynching,这里是表演3K党私刑绞杀的意思,lynching的意思是用私刑,来源于美国独立战争时期,自行执法、就地审判,尤其是绞死犯人的做法,这叫做lynch law。这个词中国学生很好记,因为跟中文里的凌迟处死有点像。

enact常见的意思是enact a law通过一项法律,另一个意思就是这里的表演,相当于perform, 第三层含义是使出现、使发生。年轻的大山很不理解,我们模仿黑人乐团The Temptations的表演正面积极,毫无satirizing(讽刺)或ridiculing(嘲笑),再说了,加拿大跟美国南方不一样,没有种族隔离的文化历史背景。但在三十多年后,大山公开道歉,这说明前面的理由并不能为他涂黑脸提供正当性。

Virginia Minstrels, 1843

美国媒体说,过去几个月来,“the seemingly antique practice of blackface minstrelsy has burst back into the headlines”. 涂黑脸这个古老的操作,又冲回到了新闻头条。burst这个小词值得学习,它的过去时和过去分词形式都不变,它指的是气球或泡泡爆裂,由此自然会产生一种冲击波,所以引申的意思都很有这种冲劲儿,比如burst out crying,burst into tears, a burst of something。

说了这么多,究竟涂黑脸是个什么东西?我们有必要了解minstrelsy这词,表示滑稽戏这种艺术。如果你恰好看过《权力的游戏》这部美剧,会记得里面年轻的暴君King Geoffrey在自己婚礼上被表演者毒杀,那个剧团troupe的表演者应该就算是minstrel了,他们云游四海,主要为王公贵族家庭提供娱乐服务,表演喜剧(comic skits)、综艺杂耍(variety shows)、声乐演奏等。这个中世纪的表演,放在美国主要就指种族隔离时期,表演给白人观众看的搞笑节目,里面有的演员会涂成黑脸(wear black makeup)扮演黑人角色。Minstrel shows lampooned black people as dim-witted, lazy, buffoonish, superstitious, and happy-go-lucky. lampoon也是嘲讽的意思,dim-witted就是傻,lazy就是懒,buffoonish就是像小丑一样滑稽,这个词近十年都很少出现了,以及superstitious迷信,和happy-go-lucky那种随遇而安的状态。19世纪30年代,白人演员Thomas Dartmouth Rice借来非洲裔美国人的衣服,装扮成他们的样子,开创了名为Jump Jim Crow的歌舞表演,此后Jim Crow就成了对黑人的蔑称,也指种族隔离制度,今天您可别用哦!说了这么多,还不如看看下面这段视频理解得直观,请点击播放。

Black performers were able to use the humiliating dialect, gestures and characteristics that they loathed to become stars. White audiences simultaneously sought to be endlessly reassured of their superiority to black people while demonstrating their fascination and even admiration of black culture. This touch point of contempt and desire is central to our history and still plays out today in the world of both sports and entertainment.

Washington Post

黑人作为当时的弱势群体,他们的文化和艺术被白人模仿,但在美国内战结束后,却逐渐发展形成了一种文化崇拜,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火了一把,所以大山他们才会激情模仿演绎。一些美国主流媒体认为,这种黑人艺术的走红,尽管依然具有明显的歧视特征,但客观上也让黑人找到了一种创收的途径,带动了他们的经济收入增长,因为不少黑人自己也积极发展他们的传统演艺。People streamed up to Harlem’s segregated jazz clubs in the 1920s to experience “hot,” “primitive” music. 在1920年代,人们涌入纽约哈林黑人区那些种族隔离的爵士乐酒吧,只为体验一把那“火爆的”“原始的”黑人音乐,享受moments of exuberant fun。exuberant形容非常有生命的活力,能量充足。我记得在非洲旅行时,曾欣赏过当地部落的演出,那些小女孩舞蹈的一个标准动作是把脚抬到耳朵旁边,向正前方劈下去。想到那样的活力,我应该不会忘记exuberant这个词了。


今日内涵

2018年中国央视春节联欢晚会

大山在文章中提到了一位黑人喜剧演员Eddie Murphy的表演,他以化成白脸模仿白人而出名。一开始,大山只认为那是一种喜剧表现形式;但后来,他似乎感觉到那其实是一种行为抗议。但如今越来越多的涂黑脸事件出现在媒体和社交媒体上,一些评论者开始意识到,这本身既可能是因为媒体在故意吸引眼球,也可能是出于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有些情况下甚至有可能本身就是政治原因。当前,弗吉尼亚的事件发生在一个不寻常的时刻。弗吉尼亚作为美国大选中的一个摇摆州,如果当权的民主党人士都纷纷受挫,就会意味着共和党将有机会占得上风,从而有可能直接影响到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的选情。

但是,当这个议题穿越文化来到中土之时,情况就发生了变化。2018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一个小品节目,就用涂黑脸的方式演绎了一位有着超大臀部的非洲妇女,不过这个节目的内容是在强调中非合作和人民之间的友谊。中国自1949年以来,一直将非洲国家视为所谓“第三世界”的伙伴,以争取在联合国的支持。近年来,中国也积极向非洲提供资金、技术,并大举参与当地商业开发进程。因此,那个小品播出后,只引发了来自欧美国家一些观众的谴责,大部分中国观众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认为没有必要为西方文化中的禁忌而改变自己的行为。

网友对大山观点的评论

大山在文章中,为了让中国读者能感受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引用了孔夫子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观点。对此,我个人的看法可能更偏向于网友一方,因为那是一档主要面向华人的节目,不存在主观上的跨文化交际,只能说设计者根本没有这种跨文化的考量,尽管其实是可以避免的,但也不必太过苛责。毕竟,那种复杂的讽刺和受到伤害的情感,更多植根于美国文化的内核中,在于如何看待“美国人”这个集合概念的意义,其实是身份问题。反观中国,中国人不但有黑脸包青天,也有范无救黑无常,八卦图分黑白两色,黑属阴,白属阳,云南彝族甚至还有个花脸节,把脸抹得越黑,表明爱得越深。我想,这就叫做文化差异吧。国人可以不忌讳涂黑脸,但在对外交往和跨国贸易时,对当地习俗留点敬畏心肯定是没错的。

2016年中国“俏比”品牌洗衣溶珠广告

最后,我想再多嘴一句,有些美国文化作品和网友,无论黑人白人,经常把Chink挂在嘴边,比如《绿皮书》里意大利主角去应聘的时候,就用了这个贬损中国人的词。想想这还是一部有中国资本在背后的电影。怎么没见有人抗议?我们不是也一样有颗玻璃心吗?

电影《绿皮书》故事情节

「我在课后分享了自己的“学习笔记”,方便你有空时查看。今天的内容到这里就要结束了,感谢收听。如果你在学习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欢迎在“麦可林英语学友群”(入群加客服小麦微信ML_English_Service)里给我留言。你还可以点击播放器附近的分享按钮,向朋友传递在FT中文网学习的快乐。恭喜你,今天又进步了一点点。」

麦可林的学习笔记

the blackface skit:涂黑脸幽默短剧

biracial:双种族的人

to make a wisecrack:说俏皮话

stump speech:在美式英语里,指竞选政治演说,stump就是19世纪演讲者站的那个树桩。

minstrel troupe:滑稽戏团

a pejorative term:贬义的词语

full-on war of words:火力全开打口水仗

demean:屈尊,或贬低

spectators:现场观众

derision:嘲笑

powerful social groups:强势群体

by Da Shan:We all thought it was hilarious and laughed at the stiffness 僵硬 and duplicity 两面派 of white people, despite the exaggeration.

Jump Jim Crow的发明者扮演过《汤姆叔叔的小屋》里的汤姆叔叔:Rice’s Jim Crow act then paved the way for his performance as Uncle Tom in the theatrical version of the abolitionist classic “Uncle Tom’s Cabin.”

战后潮流:After the Civil War, African Americans themselves began to put on blackface, using the same exaggerated features and performing the same demeaning dialect and acts before white audiences. Why? Because such acts paved the way to star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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